闲云

野鹤飞走了
高三党拖延症

【脑洞写作大赛】无家可归





去福利院办完手续后他掐着点进门,父母的鞋整整齐齐摆在玄关,玄关处看不见屋里的情况,但锅铲翻搅声和电视声嘈杂而柔和地向他聚拢过来。



“我回来了。”他放下鞋,对着只属于他的房子喊道。



炒菜声停止了一瞬,他听见母亲温柔的“欢迎回来”和父亲含糊的应声,静默地立了一会儿,然后抹干净眼泪走进客厅,关掉了遗像前的播放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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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诈尸

【顺懂】吃樱桃

段子,甜的,窗户纸还没捅破,希望能写出想要的效果
最近才嗑,发现我总像飞蛾扑火的余烬,在圈子大热的时候错过……………(疯狂爬墙你就别说了吧







李懂吃樱桃。


樱桃是东北产的,个大皮薄,红透了酵出黑,皮下有甜味的血,是军舰难得的稀罕物,一大包樱桃全舰分,每人才得20颗。


山长水远,樱桃难免有磕碰腐坏,李懂不计较这个,但也不放过好的——他将樱桃举至嘴边,牙齿剖开柔软的皮,咬走能吃的果肉。他吃得又快又标准,有种孩子式的急切,于是那厚而丰盈的嘴唇着色均匀,雪白的齿和樱桃核在唇间一闪而过。


顾顺在一旁看着,走了神:李懂嘴唇厚,平时开合有贝类的柔软,沾了血的则大气又凝重;至于樱桃,顾顺想,他第一次见,樱桃的颜色太艳了。


于是顾顺开始口渴,于是他也吃了颗樱桃。


樱桃的味道没有他想象的好,他没再吃,把自己那份推到李懂面前。


“你不吃?”李懂看过来,眉间有孩子气的懵懂。


“不吃了。”顾顺用目光漫不经心地摩挲那两片唇。


“我看着你吃。”

【原创】一位庸者的黄昏

这学期的老文,为了证明我还是写了点东西的【闭嘴吧你。
打*号的用了《百年孤独》的原文。
不接受任何理由与方式的转载。



他一路西行,面向苍老的阳光。
他同样苍老,身上的颜色都褪尽,脊背弯曲仿佛伏地而行,若不是那个巨大的落满灰尘的行囊,最耳聪目明的孩子都无法发现他的存在。正因如此,人们总是匆匆而过,而他也无话可说,岁月锈住了他的舌头,使他散发出霉烂树根的陈腐气味。
他沉默地蹒跚,游荡如一片孤云,脚下的路正无情地回收曾赐予他的力量,使其随时有倒下的危险。他认识的人都留在了过往,成为他沉重行囊的来源,而他有预感自己也将不久于人世,就在这时,他又翻出了已反刍多次的回忆。
他是一名路人,生活在由路组成的世界。像任何一位路人一样,他从春雨后的路面冒出,在由一对平凡的引导者(或者说是父母)领养长大——他们的温柔在他的性格中留下了寡断的烙印。他的出身平凡之至,孕育他的岔路口距路最前端有一定距离。万幸的是,他天资聪颖,体格轻捷,饱满的额头和高的颧骨显示出非凡的洞察力,拥有引路人在幼年所需的一切品质。他的神奇,他那在众多前辈留下的岔路中总能找到最便捷那条的敏锐为人们所津津乐道。
没有人怀疑他会成为引路人这个推断,包括他自己。引路人是路人中出类拔萃者,他们永远伟大并不断开拓,那从最前端传来的轻快而坚定的步伐的颤动是每一位路人的灯塔。可想竞争引路人的路人不止他一个,他的好友加西亚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说他还有些与众不同,那么加西亚的形容词似乎只余下平庸二字——出身和天赋平平无奇,唯一值得一看的只有那双仿佛时刻在燃烧的眼睛了。
“我一定会当上引路人。”加西亚眼神坚定。
去你的吧,他腹诽。在他看来这个事件发生的概率几乎和母猪上树一样微乎其微。
待到少年曾笼罩世界的迷雾散去,世界在他的眼前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景象:岔路蛛网般盘织交错,但大体一分为二——一半繁花似锦;一般荒草萋萋。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向青草更青处进发:“无论怎么选,我们的归途总在一处。”大部分人跟随他,加西亚转身进入荒草小径。
尽管选择不同,路人间总有可以相互沟通的办法。他向加西亚讲起玻璃河流,河床里卵石洁白光滑宛如史前巨蛋*;讲起纷扬的花雨,鸟儿穿梭其间羽毛似鳞片反光。加西亚的回答永远简短:峭壁、阴风、迷雾和苦雨。信件刻板无聊而世俗摄人心魄,他们便渐渐断了联系。他流连于各式各样的聚会,迷醉于香槟与食物的气味中,他的才华使其大放异彩,无数鲜花与欢呼向他抛来。于是他放缓脚步,充分运用自己的才华避开险阻,以确保自己永远走在康庄大道上。
直到有一天他从俗世的幻梦中惊醒,意识到自己因贪图安逸一直在绕圈,宴会之王人老珠黄,四周景象残损衰败,而更令他不安的是惊醒他的熟悉的脚步声,它从最前端传来,这意味着——加西亚成为了引路人。
“该死。”
这个事实拨动了他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份高傲的余烬*。他一面诅咒加西亚一面重整旗鼓,但这一次事不如人意。他那衰老的头脑使其几次走入险境,他疲惫的身躯也难以支撑他翻山越岭。更何况他有家庭——尘世的联系与枷锁。于是他的寡断迫使他放弃,也将其变得暴躁易怒,又脆弱又敏感。另一方面,或许是他一刻不停的诅咒起了效果,最前端的颤动变的微弱,但当记者采访虚弱疲惫的加西亚时,得到的回答依然坚定:
“这是我选择的路,我将终生不渝地贯彻它。”
六天后,加西亚倒在了正确的方向,成为路人前进的第一块路面。
哀乐三月未息,大地以哭泣的频率颤抖,飞鸟穿过悲伤的雾气纷纷坠地。而他斗志熄灭,回归原来生活轨迹。引路人又如何,他思忖,归途也终在一处。他极速衰老,额头干瘪起皱,眼中光点黯淡消失,脊背因岁月的重量不可遏止地弯曲,呼吸间散发出熟睡动物的臭气*。同样衰老的是他的精神,科技进步后,他就沉迷于虚拟的欢乐与过去,并对一切有引路人梦想的人嗤之以鼻。
“听我一句话,”他的话语因无望的忌恨和昔日好友的死格外有分量,“引路人都不得好死。”
他在衰老状态下度过了几十年的时光,亲朋好友的离去使那被称作回忆的行囊愈来愈厚,是他最终匍匐前行。如今他风烛残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回忆完一生后,他扑倒在自己选择的路上,像一粒尘埃落在地面发出轻响。他无声无息地融化进路面,而他巨大的行囊像他终归平庸的一生一样被风化成土,长出可以在空中飞舞的淡黄色小花,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连最敏锐的孩子都没有发觉。
他被彻底遗忘。

因为三次元几乎咸鱼了一年居然还有收获非常感谢小可爱们了(现在点开像拆红包一样)
新的一年立几个flag:
贱虫5篇
瓶邪5篇
胜出5篇
马场林5篇
锤基可能3篇
茂灵可能3篇
尼吉可能2篇

这么一看下来新的一年充实了许多呢【你爬了那么多墙裤子居然还没磨破吗!!(不

希望能成为一个文手而不是段子手(三十分钟写了个段子拿那么多赞我都惊了),希望能找到自己合适的写作方式,希望自己早日成为粮丰园~

最后祝大家狗年大吉吧

【胜出】爆豪为什么要单方面跟绿谷解除父子关系(1)

父子梗,很久以前就开始写但因为三次元事太多了一直拖拖拖拖拖,后面还在修改,放出一小段催促一下自己








夜色渐深,爆豪胜己拖着绿谷回家,他名义上的父亲喝得太醉,像一个吸饱了酒精的海绵,稍一动作就往外溢出酒气。其时天气开始变冷,月亮荧荧的挂在天上,清且薄,像小姑娘的剪纸,洒下的光淬了霜,照得地面湿漉漉的。绿谷醉鬼脑子不清醒,身体却先对冷空气做出了反应——他更紧地靠近热源,把自己的体重压在他身上,两只手绕过爆豪的脖颈将他拉近,随后把脸埋在他的肩窝。
“……………滚开。”爆豪僵硬了一下,但他对酒囊饭袋一向不买账,抬手毫不留情(或者说毫无礼貌)地对自己养父的脸使出一个爆破,然后拖着酿咸鱼一样的绿谷进了电梯。
该死,爆豪想。他翻遍了口袋也没有找到自己那串铛啷作响的钥匙,这意味着他不得不翻绿谷的,这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他不仅要面对一个喝得烂醉的粘人的醉鬼,还要有柳下惠般坐怀不乱的风度。
他出了电梯,在家门前转过身,以拥抱的姿态用左手架住绿谷,右手费力地伸进他的口袋。这时面前的人又动了,他伸出双手,“啪”的一声拍在面前人的脸上,揉了两揉。
“嗯…………小胜………是小胜吗?”绿谷醉眼朦胧,碧盈盈的一汪,月影反照之下波光潋滟。
他愣愣地盯了爆豪一会儿,无视爆豪因愤怒而扭曲的神色,突然勾着肩膀将他拉近,凑上去就是结结实实一个拥抱;爆豪挣了两下,没挣开——绿谷用上了smash,他扭过头,只看见那人红透了的耳尖。
“喂,臭久我说你——”
“喜欢。”
爆豪胜己手掌上的火星消失了。
“喜欢……………小胜…………喜欢……”
这个刚满十八岁的青年被生活的狗血泼了个满头满脸,他呆在原地,颈窝处传递绿谷湿润的吐息,手汗没有变成硝化甘油,顺着指尖滴到地上。这他妈叫什么事啊,他愣愣地望着窗外熟悉的青白色月亮,被一起生活了八年的养父告白……
他可以报警吗。



TBC.

【胜出胜】爆豪为什么凌晨洗内裤

意识流意识流,非常短没有车,胜出胜无差,一件爆豪意识到自己喜欢绿谷的事。
鱼群象征着欲望,冰冷是因为爆豪潜意识不接受。






爆豪胜己开始做梦。

他下沉,落入幽深的湖底,落入水草之中,水草柔软,层层叠叠,左右摆动如同亘古海浪。

他看见了鱼。

暗绿色的,拥有与水草同样柔软的鳍,鳞片紧密排列;它们安静着,从水草的缝隙中凝望着他,偶有一两只游过他的身周,带来潮湿的触感。

他感到冰冷,渴望一个拥抱——或许不止一个,于是鱼群行动了:它们汇集在一起向他游去,拨开重重水草,摆动尾鳍游进他怀里,鱼鳞滑腻,蹭过手臂与脖颈。

爆豪被抚慰,依然不满足,鱼群中伸出一只手,伤痕累累的,皮肤冰冷,手的主人继续倾身,露出暗绿色的扭曲的短发,像水草。他抱住了他,皮肤贴着皮肤,柔软亲密,他的鼻息在爆豪的脖颈,带来冰冷的湿气。

爆豪知道他是谁了。

DEKU。

他伸出手回抱,吐出他的名字,气泡在水底转瞬即逝。

【胜出】为什么A班宿舍打扫不干净

又一块小甜饼(不知道怎么插入图片所以弄不进表情包我大概是个废人( i _ i )


乱七八糟的碎碎念
其实我觉得这篇应该是属于胜出胜………幼驯染怎么都好磕,然后这篇主要是我对他们的一个脑补:为什么一对幼驯染感情后来会变差这样的(一开始也不怎么好),添加了一些我自己的亲身经历XD
顺便说一下我对这对cp的理解:胜出在我的印象里绝对不是霸道总裁小娇妻(我个人很不喜欢这种设定)。胜出之所以是胜出而不是出胜,绝不是因为咔酱的霸道,而是因为绿谷的妥协,是因爱而妥协,这是一个主动的过程而非被动的。而且我觉得绿谷应该不太想挫小胜的锐气,他说过小胜是他心里“胜利的象征”,我觉得,对于胜利的象征,就绿谷而言是不愿意将其压在身下的。
嘛不过个人有个人的理解w




前情提要:接 话咔酱和绿谷被关禁闭打扫宿舍,打扫完一楼后绿谷上楼拿东西,咔酱在一楼沙发上坐着





爆豪胜己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来自绿谷。

——小胜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搞什么啊这家伙,爆豪抬起头看向楼上,就他们两个人被关禁闭,发什么信息,是又在打什么鬼算盘吗?

“喂!”爆豪从沙发上直起身,喊道,“要问当面问!!”同时站起来打算上楼。

绿谷从楼梯口探出脑袋,挡住他的脚步:“别别别小胜!我只是想问几个问题而已!如果面对面我怕我们俩又打起来………那样就没有结果了!而且我们不能再关禁闭了。”

这个理由说服了爆豪,他抛下一句“你待在那”,坐回了沙发上。

——小胜我能保证自己在全程问问题的时候不生气不尴尬不烦躁,我希望你也能保证……还有,你也可以问我问题

爆豪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又瞥向绿谷,对上一副圆圆的绿眼睛。

——好

——第一个问题:小胜在个性觉醒之前是如何看待我的呢?

啧,这么久远的事情谁记得啊,爆豪沉思了一下,打出一句话。

——感觉你很弱

——诶,只有很弱吗

除了弱还有什么啊?在考上雄英之前都是弱鸡小角色好吗?

——我记得我当时有种奇怪的想法,因为你很弱而且没什么朋友,所以一定要照顾你

——所以小胜那个时候才会带我一起玩啊(而且是我们两个一起),还会帮我抓锹形虫……之后就没有了呢

——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啊

——我说过了只是问几个问题而已……

——无聊

——小胜不想问我对你的看法吗

——不想

——好吧第二个,个性觉醒之后是怎么看待我的呢?

——这不是一样的问题吗

——时间不同了小胜……

“废久我当然知道!”

这一声吓得绿谷双手举起摆出投降的姿势:“小,小胜你继续。”

——还是感觉你很弱,但也对你有点不爽

——不爽?

——因为你虽然总是跟在我身后,也说我很厉害,但我知道你不是这样想的

——我确实觉得你很厉害啊

——放屁你的眼睛分明不是这样说的!真是的忽然觉得我很厉害就臣服啊,但是你的眼睛就在表达“终有一天我要成为欧鲁迈特那样伟大的英雄,什么爆豪胜己都会被我踩在脚下”这样的

——我发誓后面那句我绝对没有想过,我只想过要超过你……

——不是一样吗?!

——原来这是你后来态度变恶劣的源泉吗……

——算是吧

——算是?

——还有就是你不自量力地帮助别人啊,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受人欺负,搞得我还要帮你收拾烂摊子

——你帮我?

——你以为小学为什么很少人欺负你啊?!你那个性格很容易让人不爽的啊!

——除了你以后好像确实没了……

——臭老太婆倒是一直让我照顾你来着,我也很想照顾你啊,但你一直跟个牛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还老是用那种眼神,真的很想打你啊

——你已经打了小胜……

——闭嘴

——其实我感觉我们小学的时候还好啦……小胜你还是会跟我玩,而且小学的时候经常你家留宿

——还有什么

——你为什么小时候老露出反派的笑容还欺负别人………明明立志当英雄的说

爆豪觉得脸上有点烧,这些陈年旧事提起来无异于当众处刑,这么做的理由显而易见又羞耻至极。

——因为觉得我很厉害你们比不上我要树立威信

——这样啊,那…

——下一个!!!

——为什么到了初中突然一下又疏远又冷淡了?

——小学不也是吗

——不是,之前就欺负我一下,但是初中……初一过后小胜就变得很冷淡了,如果不是我后面报考了雄英小胜可能都不会跟我说超过二十句话

——你还数啊,好恶心

——……………

——是这样的,因为之前有同一个小学的人惊讶地跟我说:“你还跟那个废物绿谷一起玩啊。”

——………因为这个吗……

爆豪胜己扭过头,绿谷缩成一团坐在楼梯口,卷发耷拉下来,脸埋进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像一个小小的蔫掉的绿藻球。

——当然不是,我当时还狠狠地修理了他一顿来着,因为说你是废物就相当于说我没长眼睛……然后初一的时候我就一直希望你能做出点不像废物的举动,结果没有
—我他妈的很失望啊绿谷你这不就是当众打我脸吗,当时我因为这件事情还被警告了你知不知道!!你就是在打我脸!!

——因为这个啊……没有如小胜意真对不起,不过那件事让我很惊讶……

——你当然会惊讶,你他妈除了做你那个废物笔记还关注什么别的吗?

——学习

——fuck yourself

——……我错了………最后一个,六年级暑假有天中午我在你家睡午觉

——哦

爆豪对绿谷接下来的话隐隐有不详的预感,他背后发凉,但却找不到时机阻止。

——我们在一张床上,各玩各的,你在看杂志我在玩你家欧鲁迈特玩偶

——你那么无聊啊

——后来我困到不行,就先睡,一张床很挤我勉强躺下,你还在床那个角看杂志

——………………………………………………………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才没有呢

——那你微笑个屁啊!!

——我继续……睡着睡着,你跑过来亲我。我想告诉你
—我那个时候装睡的。

——他妈的结束吧!

爆豪的信息同时跳出。

——……………………日

——小胜你还伸了舌头,我的初吻没了我有点在意

——日
—他妈的给我睡过去啊绿谷!!

——为什么

——有什么为什么!!他妈的为什么老子又欺负你又在背后警告欺负你的人啊!
—日!


爆豪捏着手机,又狠狠地打了个“日”,他第一次没敢看绿谷。他的耳朵发热,心跳的很快,仿佛身体里有一次又一次的小型爆炸,他羞耻又愤怒,气自己当时太过冲动,也气绿谷瞒了他那么久。

——所以,你是直的吗

——不是

——是双?

爆豪沉默了一会儿。

——不算
—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

——那pansexuality?

——是

——小胜,作为交换
—我是双😊😊😊
—好了小胜我去打扫二楼啦!

绿谷飞快地发完这句,打算趁爆豪没反应过来时偷偷溜走,一个小型爆炸在他面前轰然作响。

“小,小胜………!!!”

爆豪缓缓起身,左右手上不断产生噼里啪啦的爆炸,阴影下的表情狰狞无比。

“DE——KU——!!”

啊,玩脱了,绿谷对着爆豪,露出了一个生无可恋的微笑。



【end】

之后当然是打♂了一架



一个小科普:
pansexuality是指泛性恋。泛性恋是指对任何性别皆能产生爱情和性欲的人,他/她们通常认为,在恋爱方面性别是微不足道或无关的。双性恋是指对男女两性皆能产生爱情和性欲的人,泛性恋对所有性别的人皆能产生爱情和性欲。



真话

试图暗示

A/D.:

(试图暗示得不太露骨


太宰治:



嗯……




清兮:







emmmm→_→








理久:















沒錯⋯!(試圖暗示
















慈叶:































一百个小红心都不一定能拿来催更,一百个小蓝手都没法治愈懒癌。只要一个文手手机上安装着一个lof或者腾讯,她就可以懒半个月
十条评论就厉害了,能让一个文手日更三千



























【胜出】爆豪那天到底几点回家

夏日小甜饼,食用须知:
1.我的偶像学院设定,因为想不到名字学院仍然叫雄英
2.沉迷二次元对偶像一类的事并不了解,只上网查了资料(资料也很少),如果有不对的地方请不要大意地在评论怼我
3.私设如山,原灵感来自于官图
4.一发完,关于爆娇,他们属于对方,ooc属于我,文笔小白复健中



季月烦暑,烦字尤甚。连绵不断的蝉声和着空调主机的嗡鸣热浪一般滚滚而来,毫无疑问,这将是一整个夏季的呼喊,但没有细雨,只有细雨一样密集的阳光。

爆豪胜己翻了个身,滚进阴影里,乐稿散落在地面,贝斯包拉开一半压在上头。他讨厌夏季的暑气就像讨厌失败,因为这种天气最容易消磨人的意志。

他的耳朵动了动,敏锐地从冗长的蝉歌里捕捉到别的动静——他那号称有绝对音感的耳朵一向灵敏:有人在楼下敲门,声音不大,犹犹豫豫的。

谁啊,他没动,喊了一句。

敲门声停下来,另一种声音反复响起,以一种他最熟悉的方式,亲近又畏惧地喊着:“小胜,小胜……”

爆豪“啧”了一声,趿拉着鞋下楼,拉开门,热气迫不及待涌进房门,黏在爆豪的身上,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的发小:“有什么事快说!”

“那个………”绿谷吞了口口水,“老师之前不是布置了街演的任务,所,所以我,我想邀……你……”后面的句子像被太阳晒化了似的融在空气里。

爆豪对这副怂样本能地握起了拳:“你他妈……你这样嘀嘀咕咕的谁听得见!给我大声一点啊你个废久!!”

“咿!!!我,我,我是说,”绿谷护住自己的脑袋,“我是说……想邀请小胜去看我们今天晚上的街演!”

“哦。”

“就,就这样?”爆豪的反应太过平淡,绿谷稍稍放松了点,透过手臂间的缝隙观察他。

“就这样个头啊!你以为我会去吗你这个呆子!!大晚上的去看热气腾腾又无聊的废物的演奏?!想的美吧你!”

绿谷吓得往后缩,再次死死地护住了脑袋。

爆豪吼完,静默了一会,将手搭在门把手上:“还有事吗?”

“没,没了……”

回应他的是自家幼驯染关门的声响。





我在干什么啊,跟被热昏了脑子似的,爆豪一面上楼一面想,干嘛碰到绿谷就那么容易生气啊。他踢翻了立在房间里的易拉罐,扑回床上,翻滚了两下始终觉得有什么东西横亘在心里,于是从书桌上拿起手机。

当他回过神来,他已经拨通了饭田的电话。

“喂,这里是饭田,爆豪君有什么事吗?”
“我……我想问一下你们A组在哪里街演…”
“诶?爆豪君要来看??我真是非常惊讶呢,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你们不是一组的吗?直接告诉我就行了别像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妈好吗!”
“什么一组……和绿…”
“好了快告诉我啊!”
………
我在干什么啊…爆豪胜己捏着写着街演地址的小纸条,一天中第二次发表这种感叹,八点半开场,尽管是绿谷第一次邀请……但这个地方真的超难打车,而且听那个呆子唱歌有什么意思,不如不去了。



晚上八点十分。

爆豪从车里钻出来,压低了自己长袖连帽衫的兜帽,又正正口罩和墨镜,才迈步向街演地点走去,夏日可畏,夏夜也不逊色,包得严严实实的恶果很快显现出来,爆豪感觉自己的工字背心要被汗水给浸透了,本来炸开的头发也因为缀上汗珠而耷拉下来。

我在干什么啊,爆豪站在广场的台子下,第三次冒出这个想法,区区一个臭久,我躲个屁啊,干嘛要穿那么厚,还要接受周围人奇怪的眼光。

他纠结了几秒,利落地将连帽衫脱下来塞进包里,看了一眼表,八点二十。

“诶这里居然有街演!好幸运!”

“上面的人好像有点眼熟……等等,墨绿色头发那个好像是雄英的吧…我记得雄英练习赛的时候出现过,跟轰总打过擂台。”

“啊啊啊是那个脸上有雀斑的吗?!他笑起来超级可爱啊!高音唱得也很不错,而且还鼓励对手,真的是小天使啊!”

可爱个头啊废久哪里可爱了?!而且不要把他和阴阳脸扯到一起好吗?还轰总轰总的,脑子是坏掉了吗?!

“那个女生也很眼熟诶,是跟练习赛第一打过的吧,她声音也很好听,有一种让人漂浮起来的感觉。”

“无重力吗?不过那一场看得真是揪心啊,没有想到那个第一这么欺负人家女生…”

“也不能这么说啦,毕竟是比赛嘛,听说第一私下超级凶的,跟他爆炸的舞台效果有的一拼,虽然确实很帅啦,但总归让人有点害怕,还是轰总好……”

“说起来你的轰总好像跟上面那个少年关系不错的样子,你看那边……”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怎么会………太酷了吧这也,轰总亲自来?!”

爆豪扭过头看了一眼,果然是阴阳脸那个混蛋,尽管带上了墨镜和棒球帽,还是能看出他标志性的发色和t恤上巴掌大小的“绿谷命”字样,再往后看,一抹紫色的头发显眼至极。

这都什么糟心玩意儿。

“啊啊啊啊我满足了!之前在练习赛上……还有现在……我的天他们俩真的……”

爆豪回头,拉下墨镜看了她们一眼,少女们瞬间噤声。

彼时街演终于开始,开场的是梅雨,绿谷在一旁伴奏。静默了一会儿,身后的女孩开始小声交流。

“他就是那个第一啊啊啊!”少女压低了声音,仍能听出兴奋之情,“金发炸毛,果然看起来超凶的……”

“不过真的好帅啊……工装背心超级配他,有一种奇妙的男友力啊!不过他也来看街演,那观众阵容真是豪华啊…”

“是啊。”

爆豪百无聊赖地站着,双手插在兜里,边看演出边听身后两个妹子叨叨咕咕评价,比如“那个蛙系女生真是可爱”“无重力妹子唱得也很好啊”“怎么有个很正派的人”还有“那只鸟也帅炸了”之类的。

每个人都有瑕疵,也有可圈可点的地方,不过绿谷还没有开始啊…他的思绪飘飘荡荡。

爆豪随即摁灭了这个想法,按照学号绿谷现在应该要上场了,虽然他并不期待就是了。

果然,绿谷拎着吉他上了台,他腼腆地笑了一下,对台下微微鞠躬,又收获一堆“小天使”“好可爱”的评价。

爆豪翻了个白眼,拿出手机,他心说谁要是看见绿谷练习时那个可怕的表情,可能就不会叫他小天使了。

“嘀”录像开启。

绿谷将吉他架在腿上,随手扫弦试了一下音,又移移话筒,轻轻吸气。

“ tell me am I going crazy …
Tell me have lost my mind ”

绿谷是标准的少年音,跟A班的人相比而言称作普通也不为过,目前能驾驭的作品不多,一般是轻快悠闲的风格,他将这首曲子做了改编,改成更适合吉他伴奏的曲风。

还行吧,爆豪在心里评价,技巧比以前长进了不少,尽管能从他某些咬字中看到属于爆豪自己的风格这一点很不爽。

“Kissin' in the moonlight
Movies on a late night
Getting old"

但绿谷的出色之处在于他能将曲子里的感情完美演绎出来——这一点很像欧鲁迈特,他眼眉微垂,眸光虚拢于一处,似乎求而不得,却又让人琢磨不透他所求。

似乎感觉到台下的目光,绿谷抬起头,稍稍有些局促地扫视全场,节奏未变,当他瞅见爆豪那一头爆炸的金发时,似乎有些惊讶,顿了一下(当然除了在场的A班同学没人听出来),冲着爆豪的镜头绽开一个笑。

"Gimme that can't sleep love
I want that can't sleep love"

这个笑可以说恰如其分,带着一点腼腆,一点失而复得的惊喜。寤寐求之而后得,渴望依旧不减半分。灯火阑珊,绿谷的歌声似乎也带上了笑意,他的眼角很圆,看人的时候眸子里光华流转。

爆豪手腕一抖,镜头里的人成了虚影。

“天啊他冲我们笑了!”
“好可爱啊!”

放屁,爆豪依旧端着手机,目光瞥向一边,废久明明是在冲老子笑。



一曲合唱之后街演就结束了,a组的人还在向观众致谢,爆豪对这些话没兴趣,从人群里挤了出去,打开手机准备叫车。

就说这个地方超难打车…十分钟后,爆豪捏着手机咬牙切齿地想,这是什么破地方,且不说现在没有车,最近的司机也要至少二十分钟才能赶来,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小胜!小胜!”

爆豪正愁没人发火,转过身就道:“老是小胜小胜的你…”烦不烦啊!

“我真的很高兴!”

爆豪不说话了。

绿谷跑了两步在他面前停下,喘了两口重复道:“小胜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你…”脑子没出问题吧……

“我想着小胜没有看过我的表演,就冒昧地邀请了…你能来,我真的非常高兴!”

“你在自说自话个什么劲啊!谁他妈是因为你来的啊!明明什么都不懂,却摆出一副这样的姿态,且不说一直跟牛皮糖似的粘着我,单是你那种理所应当的眼神就让人很不爽啊!”

绿谷愣了一会:“…………小胜,小胜一直是我身边的'厉害角色',无论是什么都很强,哪怕有时候很讨厌,但厉害的地方却跟令人讨厌的地方一样耀眼,可以说是'胜利的象征'也不为过,尽管………我一次也没有超过你……”

“但是!”绿谷直视着爆豪——他很少用这种目光去看他,坚定地,一往无前地,他圆圆的绿眼睛里倒映着爆豪的影子,“我一直,一直在追赶你,想着靠近一点也好,靠近,然后超过你。”

“小胜能来,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

这算什么啊……

“你别想了废久!过一百年吧!”爆豪脑子还处于当机状态,本能地回了这么一句。

两人静默几秒,爆豪再次开口:“你是在下战书吗臭久?不过………不管你怎么说,第一的永远是我,我永远会比你更强,你就在后面看着我的背影吧。”

他转过身:“还有,你后半段的转音有点生硬了,放轻气息在练练,继续发扬你有感情的优点。就这样,再见。”

爆豪没有回头,拉开路边的车门就钻了进去。

“那个,你不是打车的顾客吧………你的手机尾号……”

“吵死了快点往前开啊!不是顾客就不能往前开两步吗?!你说说现在我怎么下车?!开个二十米把我放下来就行了我自己会去找电车站的!”

“可是电车站…”离这很远吧

“啊,”爆豪冷静下来,“师傅外面有人在看着能不能先往前走一段路然后把我放下来。”

“可是……”

绿谷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是想过来。

“可是什么啊!他妈的你吵死了开就是啊!!!”

【END】

司机:我想报警

看得我好揪心………小胜就差50票进八强,然而我的真爱票给了绿谷……
顺便也帮欧鲁迈特投个票啊,和平的象征海选都没进很尴尬的啊……
拜托了!
(占tag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