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

野鹤飞走了
高三党拖延症

瓶邪同居三十题(6)

一方卧病在床(?并不)
文手复健,失踪人口回归…………这篇感觉写得挺垃圾的…………啊啊啊啊啊手废了手废了【倒地】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每一块肌肉都在喊疼,僵直的关节处是被针扎过的麻,稍稍一动就会变成刻骨的痛,吞咽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喉咙里淡淡的血腥味。
前几天果然是忙得太狠,闷油瓶回来之后我就病倒了。其实这种强度放在别人身上也没啥大问题,可是早几年我跋山涉水的,把身体糟蹋得不成形,如今一点小病小灾在我身上会放大个十几倍,所以说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
几个小时前我正和胖子给闷油瓶接风洗尘,都说脸红脖子粗,不是司机就是伙夫,胖子亲自掌勺做出来的菜那叫一个妙,尤其是那碟炒螺狮,红艳艳的辣油伴着特有的香气淋在深色的螺狮上,让人食指大动,饶是之前有心理阴影的我也忍不住连吃了好几口,那螺肉也是细嫩爽滑,原有的腥味被辣椒冲淡,鲜味却完整地保留了下来。我此刻了却心结,放松下不少,饭后忍不住就着自己做的雨仔参糕点喝了些小酒,醉意朦胧时看见着面前两人被熏红的脸,突然生出了一种生命大圆满的感觉,具体形容就是一股热流缓缓涌上面部,冰冷的鼻腔也暖和过来……
“啪”
我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但对面两个人脸色一下就变了,难道是我吃的东西下了毒?我低下头,恰好看见一滴血滴在手上,与原来的血珠汇合,顺着皮肤的纹路滑进指缝间,我抬手一抹,蹭了满手鲜红。紧接着喉咙里产生了异物感,我心道不好,连忙抽了张纸巾,咳了一下把它吐在纸巾里,血块和着口水被白色的纸巾衬得扎眼,我匆匆把纸巾叠起来丢进垃圾桶,擦干净脸上的血冲他们笑了一下。
以前我自己读取费洛蒙的时候就有这个毛病,每次醒来满脸是自己流的鼻血,止也止不住,因此对现在的状况司空见惯,后来用鼻子用的少了,这种情况就慢慢减少,今天这一下实属意外,太过劳累是一方面,那碟螺狮估计也有功劳。我暗骂了胖子一句,迷糊之间看见闷油瓶站了起来。
他走到我面前,双手穿过我的腋下把我整个人提起来让我靠着椅背坐直,我心说今儿个又再次见识了闷油瓶的怪力,明明比我矮一厘米,用双手扛起一百四十几斤的汉子倒是一点也不露怯。
他递给我一张纸巾:“擤鼻涕,别太用力了。”
我不明所以,脑子还晕乎着,身体却动了起来,大概是潜意识觉得照他说的准没错。闷油瓶把带血的纸巾丢掉,然后将我右侧的鼻翼推向鼻梁,保持住后对胖子道:“拿点纸巾浇上白醋给我。”
他接过纸巾塞到了右侧鼻孔里,我的舌根顿时充满了酸味,五六分钟后他松开手,抽出纸巾:“行了。”
我感受了一下,鼻腔果然没有了那种暖暖的感觉,比起以前我任流半个小时的处理方法好太多(那时候我也没什么心思学处理方法),觉得自己没啥大碍,我撑着闷油瓶的肩就想站直,没料到刚起半个身子,脑子嗡的一声,眼前突然黑了下来。
醒过来之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情况,要不是我足够信任闷油瓶,我甚至怀疑刚才塞进鼻孔里的白醋有问题。
或许是我醒过来的动静太大,一旁倚着墙的闷油瓶动了一下,侧过身帮我掖被子。被子绷直后我才察觉胸口有点硌,忍着疼想抬手去摸却被闷油瓶按住,同时他另一只手顺着被子就朝我胸口去了,我脸上一热,心说厉害了我的哥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你可以啊,没等我高兴一阵,闷油瓶把手抽出来,带出个木色的小吊坠,上头流畅地刻着一个桃子,古韵十足。我有点懵,这什么意思,难道是希望我长命百岁?
我不明所以,放下了抬起的头,闷油瓶把那个小吊坠塞回去,淡淡道:“我刻的。”
卧槽这可了不得!
我“蹭”一下抬起头,却不慎抻着了脖子,嘶了一声又倒回去,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刻的?”
他“嗯”了一声,移开视线:“一会儿吃药。”
这句话突兀得让我心中又冒出点希望泡泡,我盯着他,想看出些不自在的意思,但那人脸上功夫实在是做得太足,看半天也没看出朵花来,脖子却更疼了。
我放松自己倒到枕头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右手却管不住地往胸口窜,握住吊坠轻轻摩挲。






我的同桌就是像吴邪那样狂流鼻血,她更严重,每天至少流半小时,怎么止都止不住,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真的超害怕(现在已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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